“地痞赫”外傳 (7)

地痞赫的生意頭腦 PK馬難一殺的智慧 (六)
話說阿嘟嘟這次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什麼油水也沒撈到﹐是個怎麼樣的心情就不得而知﹐只曉得他在回國之前把所有在地痞赫機構裡有關人士的電話都打遍了﹐來來去去就是碰到太極拳中以靜制動的〝如封似閉〞這一招。

馬難一殺在會議裡始終一言不發﹐過後他有說了一句〝公道話〞﹕為什麼要送這送呢﹖等合約簽下來他叔叔要買幾臺電視都能啊﹗
唉﹗馬難一殺﹐你是這劇本的主筆﹐有什麼〝難言之隱〞﹐外人可無法瞭解啊﹐真難為你這吃黃蓮的〝夾心人〞了。

這次的重擔子自然的又是落在達人樹根的肩上﹐因為他的brother地痞赫把這重大任務交到他手上﹐由他去和馬難一殺保持聯繫﹐〝可可醫院〞的工程志在必得﹔因為地痞赫在本國的總公司辦公室已是他的禁足之地﹕公司經濟出現抓襟見肘﹑入不敷出的困境﹐幾乎每個月都有供應商和二手承包商上門來大呼小叫吵著追錢討債。他深居淺出潛伏在龜殼裡﹐天打雷劈都由他的〝哮天犬〞天寶犬太郎去抵擋﹔這雖是一時良策卻不是長久之計。〝可可醫院〞合約如果拿下來﹐就將會有一筆30%的開工預付款項（六百萬美金的30%計有一百八十萬兌馬幣為六百萬﹐不多）﹐足以讓他的公司沖緩沖緩一下目前弦拔弓張的局勢﹐也可用於其他〝更有價值〞的用途上矣。

話說地痞赫在可可帝國的分公司因為得不到總公司的接濟﹐周轉不靈出現了嚴重的財務虛脫問題﹐其坐鎮的負責人不但被逼把白坐乾撈的幾個黑將軍裁退﹐也即將面對三餐不續的困境﹐只好將手頭上僅有的一張回程經濟艙機票拿到航空公司定位﹐漏夜收拾細軟落荒而逃。（次舉還不敢驚動那位亞伯拉罕泥龜大兄﹐真是窩囊到家了。）

那為什麼此君又要走得這般狼狽呢﹖這裡略做交代。話說他自從走馬上任以來馬不停蹄的四下張羅為地痞赫開發業務﹐期間免不了要向地痞赫偷師﹐施展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厚顏技倆。所謂無心插柳柳成陰﹐他一路走來大大小小多多也接觸了多位商界人士達成共識﹐商洽幾項可行性工程﹐計有﹕估計三十億美元的濱海城計劃﹐六億美元的〝中鐵醫院〞修建工程﹐可可帝國自由貿易局批下來五千英畝於石油城的新市鎮大藍圖…等等。現在那些被說得芳心大動的人不勝其煩的在催此君對垮下的海口給予肯定﹐偏偏這時達人樹根對他呈遞上去的計劃報告書患上嚴重的消化不良﹐完全沒有任何指示下一步棋的走法。真是〝前無去路後有追兵〞﹐這邊對外人〝信義掃地﹑名譽破產〞﹐那廂公司對自己〝冷暖不顧﹑生死不理〞﹐加上地痞赫對馬難一殺的一顰一笑都情有獨鍾﹐死心蹋地的守住〝可可醫院〞工程不放﹐對其這負責人的諸多計劃一概不屑一顧﹔於是此君也就覺得沒什麼眷戀的餘地﹐〝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千里良駒何愁沒有獨具慧眼的伯樂﹖怏怏離開了可可帝國﹐另謀高就去了。

這回說到馬難一殺和阿嘟嘟先後回去可可帝國後又再故技重施﹕音訊全無﹐打電話也找不著﹐用時下最流行的黑草莓手機〝BBM〞（Black Berry Message）給他也不作復。
最後只有求證於馬難一殺的死黨亞伯拉罕泥龜﹐跟據此人口風﹐馬難一殺目前已和扣肉〝決裂〞大道回府身在婆羅乃帝國。嗯﹐死黨果然就是真的不同凡響﹐連地痞赫無法知道的最高機密他都能瞭如指掌。

於是在萬不得已之下地痞赫只好恭請拉肚蟾蜍出馬尋找馬難一殺。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達人樹根收到馬難一殺捎來的BBM對〝可可醫院〞作了以下的解說﹕

那天我和阿嘟嘟在貴公司吃了一碗鐵砂飯﹐依你所指回到可可帝國找勞力士磋商﹐真不愧他是你們公司合作伙伴﹔也對我使出同樣的殺手翦﹗我和阿嘟嘟在求助無門之下只好孤軍作戰咬緊牙根承頂所有開銷費用。現在阿嘟嘟在這項工程中是龍頭佬大﹐萬事都看他臉色行事。目前我們仍然以勞力士的名義去贏取合約﹐然後以二手承包商價錢轉手全盤割給勞力士。我無法給地痞赫的公司任何承諾﹔云云…

這下子峰迴路轉﹑高潮迭起。達人樹根不禁以他專業工程師的頭腦為這整件事情作了一個分析﹐好向他的brother交代﹕

(1) 馬難一殺是咱公司40%的持有人﹐他現在說這番話﹐屁股到底坐到板凳那邊去了﹖
(2) 馬難一殺言下之意無非說明地痞赫的公司能不能參與這項〝可可醫院〞工程﹐還得看阿嘟嘟和他馬難一殺的臉色心情。
(3) 即使有幸參與﹐還不是又落到二流角色的下場﹖而且還得向勞力士那裡打點呢。

這消息傳到地痞赫的耳裡﹐乖乖不得了﹔〝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口烏氣都往他的brother身上撒﹔其詳情如何則外人不得而知。只是聽說當時達人樹根是在會議裡眾目睽睽下被那麼的一番狗血淋頭﹐士可殺不可辱﹐當時他也覺得自已晴天霹靂﹑無端媏的給冠上一個莫須有的〝辦事不力〞罪名﹐馬上拉下臉孔惡言相向。地痞赫不愧是見過巨風大浪﹑處變不驚的江湖人物﹐馬上對他的brother說盡好話﹐先穩住軍情他日再戰﹔自已向馬難一殺交涉去也。

聽說當時地痞赫會見馬難一殺打開天窗說亮話時﹐拉肚蟾蜍也在場起作緩和調協的角色﹐也順到蹉商〝特馬酒店〞大事﹐一舉兩得﹑兩全其美。免不了的馬難一殺的高堂老祖先經過地痞赫的例常問候再話入正題﹐經過一番高山流水﹑鳴咽淙淙﹐最終兩人〝一笑千仇解﹑二笑恩怨泯〞﹔套一句地痞赫的名言﹕〝我們是志在求財﹐不是在鬥氣。〞而馬難一殺也開出條件給地痞赫﹕說是在可可帝國的所有大大小小事無從當下此刻起他只認定地痞赫一人﹐指名道姓達人樹根一干旁人一概毫無資格過問﹑參與﹑干涉。這一來〝可可醫院〞扣人心弦﹑可歌可泣的事情除了我們的兩位主人翁之外﹐只有天地陰陽的牛鬼蛇神和正邪兩界的道仙妖魔知道﹐也只好無奈的劃上一個殘缺的句號。

旁觀者言﹕
o 能在君主眼前偷天換日﹑栽贓嫁禍﹐又會令到聖上不問皂白﹑宰殺忠臣﹔自己毛遂自薦﹑取而代之者﹐實叫秦檜伏首﹑趙高稱臣也﹗

〈且待下回分解〉

（特注﹕以上和以下的時間﹑事項﹑人物﹑地點﹑背景﹑等等等等如與生活中的實際事項有所雷同﹐乃純屬不幸的機緣巧合﹔只能怨天不可尤人。）